定了!第三批国采结果正式公布 一批药企退场

8月20日,第三批国采拟中选结果公示,公示期截止至8月23日,24日上海联采办发布第三批国采确认中选信息,第三批国采的中选结果正式确定,具体执行日期另行公告。根据以往的经验,不久之后,预计今年10月前后,第三批国采的中选结果或进入落地阶段。

8月20日,第三批国采拟中选结果公示,公示期截止至8月23日,24日上海联采办发布第三批国采确认中选信息,第三批国采的中选结果正式确定,具体执行日期另行公告。根据以往的经验,不久之后,预计今年10月前后,第三批国采的中选结果或进入落地阶段。

定了!第三批国采结果正式公布 一批药企退场

回顾第三批国采,集采品种56个,品规82个,金额226亿元,共194家企业参与,涉及50多家国内外知名上市药企。

最终,55个品种拟中标,拉米夫定因报量有限,企业降价动力不足,成唯一落标品种。最终,第三批国采共产生拟中选企业125家,拟中选药品品规191个,平均降价53%,最高降幅在95%以上。

兴业证券在一份研究报告中指出,从价格降幅上看,第三批国采的价格降幅基本延续了4+7带量采购(平均降幅52%)和第二批带量采购(平均降幅53%)的降幅,总体来看价格降幅正逐渐走向常态化。

就第三批国采,中国医药商业协会副会长、百洋医药集团董事长付钢对赛柏蓝表示,今后带量采购将会是常态化的趋势。第三批是56个品种,到第四批、第五批,最终会扩大到500个左右的产品。对于进入集采目录的产品,价格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降价的力度也比较大。最后,医保局会通过管理医保支付价格,来约束医疗行为,解决过度治疗的问题。

一批外资药企开始退场

第三批国采拟中标结果公布后,引发广泛关注的一个现象是——仅卫材的甲钴胺片、优时比的左乙拉西坦注射液、辉瑞的利奈唑胺片3个原研品种中标。

兴业证券分析指出,4+7扩围外资中选品种7个、第二批集采外资中选品种5个,此轮集采品种数量更多,但外资中选数量相对降低。

据梳理,此次共194家药企递交了354个品种的报价,其中由外资药企递交报价的品种达43个——其中,默沙东和辉瑞涉及5个品种,礼来、诺华、阿斯利康和优时比涉及3个品种,安斯泰来与施贵宝涉及2个品种。

具体来看,在首轮4+7集采时,仅有阿斯利康(吉非替尼)和BMS(福辛普利)两个外企中标。

在4+7扩围时,外企的参与度明显提高,赛诺菲(氯吡格雷、厄贝沙坦氢氯噻嗪)、阿斯利康(吉非替尼)、BMS(福辛普利)、默沙东(孟鲁司特)、礼来(培美曲塞)等多家外企最终中选。

在第二批集采中,拜耳(阿卡波糖、莫西沙星)、勃林格殷格翰(美洛昔康)、新基(白蛋白紫杉醇)、山德士(辛伐他汀)中标。

值得注意的是,百时美施贵宝的阿哌沙班片、卡托普利片,勃林格殷格翰的盐酸氨溴索片,拜耳的盐酸环丙沙星片,安斯泰来的头孢地尼胶囊,礼来的头孢克洛胶囊这6个品种更是直接放弃了投标机会。

而阿斯利康的阿那曲唑、默沙东的地氯雷他定、罗氏的卡培他滨、礼来的奥氮平口崩片、GSK(葛兰素史克)的拉米夫定、诺华的来曲唑、辉瑞的舍曲林等品种,均报出了远超最高有效申报价的价格,几乎等于直接退出了至少50%的国家集采市场。

以抗病毒药物拉米夫定为例,原研GSK基本未降价,报价为904.2元一盒,而国产仿制药企业石家庄迪康龙泽的报价仅为11.94元一盒。

可以说,在第三批国采中,原研药的替代效应进一步显现,仿制药在大幅降价的同时,对于原研药的替代呈上升趋势。

落选原研药,销售额逆势增长

有分析指出,外企的大面积退场可能和不同的选择已经造成了不同的业绩结果有关。

根据拜耳今年的半年报,拜唐苹全球销售额下降73.8%,究其原因是因为在今年1月第二轮国家集中带量采购中,拜耳报出了每片0.18元的阿卡波糖超低价,导致了拜唐苹的销售额大幅下滑。

而拜耳未中标的两款产品,销售情况反而逆势上涨——辉瑞的2020年半年报显示,尽管在2018年底第一次4+7带量采购和2019年9月的4+7扩围中,辉瑞的立普妥和络活喜均未中标,但是这两款药物的销售情况却逆势上涨。

另有专家对赛柏蓝分析道,和国内仿制药企业不同的是,外企往往拥有广阔的国际市场,大幅降价或影响其全球的价格体系。另外,由于长期的患者教育,外企的原研药还是有相当的品牌优势和患者忠诚度,这也为他们转向院外市场提供了基础。

付钢进一步对赛柏蓝表示,关于这个问题,我认为以中国消费者的支付能力,原研药弃标医院渠道仍然是大有可为的,品牌产品在零售市场也可以继续释放价值。比如辉瑞的立普妥、络活喜均是带量采购的出局药品,通过数据可以看出来依然在中国市场大卖。

“对于原研的品牌药来讲,他们如果跟国产的价格其实是跟不起的,因为仿制药的价格一般会降70%、80%,即使它中了之后,数量可能比较多,但是没什么利润。品牌产品原来已经有几十亿的规模了,意味着中国有上千万或者几百万的人常年在使用这个药,这类原研药一个月的治疗费用也就是一百多到两百块钱,也不是说贵到哪里去。所以对于很多有一定支付能力的人来讲,很多人是不愿意换药的,他们还是希望用原来的品牌。所以说品牌溢价还是有的,未来这些产品考虑的是如何在院外市场继续释放品牌价值”。

付钢进一步说道,实际上,前些年百洋就意识到,药企各自为战、靠几个产品支撑上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全国性营销团队已经不现实了,工业企业应该将所有的下游客户视为自身价值链条上的关键环节,积极展开合作,寻求共生共赢。集采落选的很多产品将逐步转战院外市场,那么品牌产品如何在零售市场继续释放价值,是药企亟待解决的困境。为此,百洋搭建了商业化平台,致力于为工业企业提供专业高效的全渠道商业化解决方案。

院外销售,成为一批药企的新选择

另有研究报告指出,本身一致性评价与集采组合拳就有利于打破原研企业在中国市场的过高定价,同时加速国产替代是大势所趋。外企无论选择低价中标还是院外销售都将出让大部分市场。但是考虑到其全球药品价格维护、销售队伍建设、部分患者的品牌偏好等因素,院外销售或者是较好的选择。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药店参与到国家集采之中,中选品种还将同步进入零售药店渠道,中选药品的低价或会在零售渠道给原研药品造成一定的竞争压力。据赛柏蓝了解,不少药店都表示,他们希望积极参与国家集采,并通过低价中选药品为药店吸引客流。

另外,根据国家医保局最新的医保支付标准与采购价协同要求,非中选药品2018年底价格为中选价格2倍以上的,2019年按原价格下调不低于30%为支付标准,并在2020年或2021年调整到以中选药品价格为支付标准。

随着以中选药品价格为同一通用名药品的支付标准,原研药品还将进一步承压。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未中标原研药的医保支付,还有一定的缓冲时间。

付钢最后对赛柏蓝说,集采给行业流通带来的冲击可能比一般人想象的还要严重,由于集采的这种力度和这种方式,使得医院的药品价格下降幅度特别大,平均下降70%以上。这种行为会导致一批原研药退出医院市场。那么从这个角度看,医院作为处方药销售主渠道,这种功能也在迅速地弱化,药品销售主渠道正在从医院向专业药房转移,互联网上的专业药房在第四终端,向第四终端转移,这是一个巨大的渠道变革。在向院外转移的过程中,互联网也会分到很大一杯羹。

可以说,随着国家组织药品集采的常态化,集采对于医药行业的一连串影响,还将持续显现。